Google:俄罗斯 COLD RELIC 利用被盗通讯录冒名渗透 Google Workspace 与 Entra ID 云端账号,仍在活动
Google 威胁情报团队(GTIG)公布 COLD RELIC 两起连环入侵案例,称其利用前一起入侵窃得的数据冒名接触下一个目标,并给出检测与加固建议。Google 称该组织仍在活动。
新闻日期: 阅读时间约 6 分钟
Google 威胁情报团队(GTIG)与 Mandiant 发布了俄罗斯网络间谍组织 COLD RELIC 的案例研究。这不是产品更新,而是一份已公开的威胁报告。Google 称该组织仍具威胁,2026 年 11 月仍观察到新的钓鱼行动。对一般机构而言,有两个重点。第一,熟人冒名消息可能用上了上一个受害者的真实数据。第二,重置密码未必能把攻击者赶走。
COLD RELIC 是谁?Google 这次公开了什么?
据 Google 介绍,COLD RELIC 此前以 COLDRIVER、UNC4057 等名称被追踪,也被称为 Star Blizzard、Callisto 与 Gossamer Bear。Google 引述美国司法部的评估,称其隶属俄罗斯联邦安全局(FSB)。Google 说,该组织的目标包括欧洲与北美的政府官员、国防承包商和非政府组织。
Google 指出,Mandiant 过去一年处理了一系列相关入侵。最近一起发生在 2026 年:攻击者利用 2025 年底从另一家美国机构窃得的数据、员工通讯录与身份信息,对第二家机构下手。GTIG 还称自 2015 年起追踪并阻断该组织的钓鱼行动,检测到其针对 Google 账号时会发出政府支持攻击警示。
两起入侵与以往做法有何不同?
Google 认为新的洞察在于,该组织把一次云端入侵变成入侵其他机构的跳板。攻击者用被盗的邮件与数据编造可信的借口,再冒充熟人接触下一个目标。Google 在 2024 年 1 月的旧文中也提到,该组织常用冒名账号先建立关系再发送钓鱼链接,并曾使用名为 SPICA 的后门程序。
先解释几个术语。社会工程是利用人与人之间的信任,骗取对方交出信息或执行操作。多重身份验证(MFA)是登录时除密码外,还要再通过一道确认,例如在手机上点击同意。推送疲劳攻击是攻击者掌握密码后反复触发登录确认,等用户点下同意;Google 称案例一的受害者正是接受了一次 MFA 请求。单点登录(SSO)指用同一组账号登录多个服务。住宅代理是经由普通家庭网络转发连接,Google 称攻击者会选用与受害者位置相近的住宅代理,让登录看起来不异常。passkey 是无需输入密码的登录凭证。OAuth 是允许第三方应用访问账号的授权机制。
| 方面 | 案例一(2025 年底) | 案例二(2026 年) |
|---|---|---|
| 初始访问 | 据 Google,使用住宅代理、被盗 Super Admin(最高权限管理员)凭据与 MFA 推送疲劳攻击 | 据 Google,冒充案例一机构员工,经加密通讯应用发送钓鱼链接 |
| 受影响环境 | Google Workspace 云端办公环境 | 以 Microsoft Entra ID 作为 Workspace 联合 SSO 的账号 |
| 持久化(长期保有访问权限) | Google 称使用 passkey、MFA 备用码与恶意 MFA 设备 | Google 称注册新的 MFA 设备 |
| 数据行动 | Google 称下载整个云端硬盘、导出员工名单,并启动 Customer Takeout(管理员用的全组织数据导出工具) | Google 称大量下载该用户云端硬盘中的文件 |
攻击者入侵后做了什么?
Google 称,案例一中攻击者查询管理控制台的审计日志,以确认防守方能看到什么。攻击者还查看、修改并删除 Alert Center(Workspace 的安全警报中心)通知,以清除证据。之后数月攻击者仍保有访问权限,例如通过 OAuth 把收件箱同步到外部邮件客户端。攻击者也用未被撤销的 passkey 重新登录,这些 passkey 在密码和会话重置后依然有效。
Google 还说,攻击者会搜索凭据、人事数据和 .pst 邮件归档文件。名册、联系人列表、简历和活动行程也在搜索之列,可用于日后的鱼叉式钓鱼,即针对特定对象量身定制的钓鱼。被驱逐后,攻击者改用冒充受害机构员工的邮箱账号,接触内部同事和同圈子的伙伴。
机构与管理员可以怎样加固?
- 身份验证:Google 建议以 FIDO2/WebAuthn 硬件密钥取代短信、语音和推送验证,并审计 passkey 注册与异常设备登记。
- MFA 注册:新增 MFA 设备应由现有管理员批准,或经带外身份验证(通过另一个独立渠道确认身份)。
- OAuth:持续检查 Google Workspace 与 Microsoft 365 的第三方授权,留意非预期的桌面邮件客户端或外部邮件服务。
- 网络:结合住宅代理与 VPN 的 IP 信誉数据,限制管理员账号从消费级 ISP 或已知住宅代理登录。
- 数据防泄漏(DLP):Google 建议应用 DLP 策略,对含敏感字词的文件或大量对外共享发出告警。
- 高级防护:Google 称机构与个人可考虑加入 Advanced Protection Program。
检测方面,Google 列出多项 Workspace 日志信号,例如:MFA 轰炸后的成功登录、Customer Takeout 创建、短时间大量下载或对外共享、新的 passkey 或设备注册,以及 Alert Center 批量删除。Google SecOps 客户可在 Mandiant Frontline Threats 规则包中获取相关规则,例如“Google Workspace Customer Takeout Initiated”。
常见问题
这是新的软件漏洞吗?
根据 Google 的报告,案例描述的是社会工程、凭据与 MFA 滥用,以及云端身份的持久化手法,并未提到某个软件漏洞。
为什么冒名消息特别难辨别?
Google 说,攻击者用从上一个受害者窃得的通讯录和邮件编造真实的借口,并冒充同一专业圈的熟人。钓鱼链接会先指向被入侵的网站,再转到真正的钓鱼域名,最后跳到与对话相关的文档诱饵。
这件事还在持续吗?
Google 称 COLD RELIC 仍是活跃威胁,GTIG 在 2026 年 11 月仍观察到新的钓鱼行动。
只有使用 Google Workspace 的机构需要注意吗?
不是。Google 的案例二涉及 Microsoft Entra ID 账号。Google 的建议也涵盖撤销 Microsoft 365 与 Entra ID 的会话和 OAuth 授权,并提到跨云 DLP。
收到可疑的熟人消息该怎么办?
报告没有针对个人给出逐步处置,但其核心观察是攻击者会借用可信关系。报告的建议主要面向机构,例如改用 FIDO2/WebAuthn 硬件密钥、审计 passkey 与 OAuth 授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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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料来源
- COLD RELIC: A Case Study in Impersonation and Compromise | Google Cloud Blog查证日期:
- Russian threat group COLDRIVER expands its targeting of Western officials to include the use of malware查证日期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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