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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兰应美国请求扣押 A/I 服务器并移交数据，引发司法互助争议

据 Decrypt 报道，阿姆斯特丹警方应美国请求，扣押意大利团体 Autistici/Inventati 的服务器，荷兰当局正把数据交给美国。受访律师质疑荷兰是否考虑过拒绝的权利，隐私倡导者则批评此举开了危险先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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荷兰应美国请求扣押 A/I 服务器并移交数据，引发司法互助争议
图片：Mokaair (Original editorial artwork)

事件经过

Decrypt 报道，阿姆斯特丹警方在美国当局提出请求后，扣押了属于反法西斯团体 Autistici/Inventati（A/I）的一台服务器。Decrypt 称事件发生在“上周”，并称 NL Times 于周六报道了此事。

Decrypt 称 A/I 是意大利的网络服务提供商，也是反资本主义、反法西斯团体，为组织和活动人士提供免费电子邮件及网站托管服务。Decrypt 又称，警方从阿姆斯特丹东区的一个数据中心扣押了该服务器，荷兰当局现正把其中的数据交给美国。

美国的认定与影响

Decrypt 报道，美国于 8 月把 A/I 列为“特别指定全球恐怖分子”（Specially Designated Global Terrorist）。美方指称 A/I 为“violent Antifa cells and other far-left militants”（暴力 Antifa 小组及其他极左武装分子）运营数字基础设施。

Decrypt 称，这一认定使美国境内的个人和组织不能与 A/I 往来。由于用户和捐助者可能因此受到牵连，A/I 已经解散。

受访者的法律与政策观点

以下是律师 Brisov 和隐私倡导者 Halpin 向 Decrypt 表达的个人看法。司法互助条约（MLAT）是国家之间请求对方协助调查的协议。通过这种协议，一国可以请求另一国依其本国法律代为搜查或扣押。

Brisov 与 Halpin 对事件的看法（据 Decrypt 报道）
议题受访者说法（据 Decrypt）
认定的效力Brisov 表示，美国的认定在荷兰没有效力，这次行使的是另一项法律权力。他补充说，作出这一认定不需要定罪或法院审理，荷兰政府和欧盟也都没有跟随。
请求规则Brisov 称，美国与欧盟国家之间请求协助的规则，是 1981 年在海牙签署的司法互助条约（MLAT）。
执行方式Brisov 称，一切都依荷兰法律、由荷兰人员执行，但完全是应美国请求进行。
可否拒绝Brisov 称，若请求损害荷兰的核心利益、涉及政治犯罪，或构成一事二审（同一行为被重复追诉），荷兰可以拒绝。扣押也只限于在两国都属犯罪、且可判处一年以上刑罚的行为。
Halpin 的看法Halpin 称，这类扣押树立了“terrifying precedent”（可怕的先例），而且请求本应因其政治性质受到审查。

仍有争议的问题

Brisov 向 Decrypt 称，检察机关奉行“信任原则”，即信任提出请求的国家。因此，检察机关不会评估扣押是否合乎比例，也不评估美国调查是否真的需要这些数据。他质疑海牙是否有人问过“这是否属政治犯罪”这个问题。他并称，荷兰法律规定这个问题须由司法与安全部长 David van Weel 亲自处理。

Brisov 又指出，网络主机通常无须为用户的行为负责。这条规则写在美国法律中，也通过《数字服务法》（Digital Services Act）写入欧盟法律。Halpin 则向 Decrypt 称，任何重视主权的国家都应反对出于政治动机的服务器扣押。他认为，跨多个司法管辖区、真正去中心化的架构，是抵御国家级攻击的唯一方法。

常见问题

这起扣押的消息从哪里来？

本文依据 Decrypt 的报道。Decrypt 称 NL Times 于周六报道了此事。Decrypt 也引述了律师 Brisov 和隐私倡导者 Halpin 的说法。

A/I 是什么组织？

Decrypt 称 A/I 是意大利的网络服务提供商，也是反资本主义、反法西斯团体，为组织和活动人士提供免费电子邮件及网站托管服务。Decrypt 称它在被美国认定为恐怖组织后已经解散。

美国的恐怖组织认定在荷兰有效吗？

Brisov 向 Decrypt 表示，该认定在荷兰没有效力，这次行使的是另一项法律权力。他还称，荷兰政府和欧盟都没有跟随美国的认定。

1981 年的司法互助条约与此事有何关系？

Brisov 向 Decrypt 称，美国与欧盟国家之间请求协助的规则，是 1981 年在海牙签署的司法互助条约（MLAT）。依这一条约，扣押由荷兰人员依荷兰法律执行，但是应美国请求进行。

荷兰可以拒绝美国的请求吗？

Brisov 称，若请求损害荷兰的核心利益、涉及政治犯罪，或构成一事二审（同一行为被重复追诉），荷兰可以拒绝。他同时指出，扣押只在被指控的行为于两国都属犯罪、且可判处一年以上刑罚时才被允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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